一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,在哈夫克举办的仪式上,被不明身份的枪手杀害。

家族的律师团大概会第一时间飞过来,把尸检报告、现场照片、目击证词全部封存。

他们会用最得体的措辞发表声明——“深感痛惜”,“严正交涉”,“保留一切法律权利”。

然后他们会坐下来,和哈夫克谈条件。

赔偿金翻倍。

合作条款重新拟定。

原本哈夫克不肯松口的那些核心利益,到时候似乎都可以拿出来谈了。

或许有时一个死去的家族成员,会比活着的时候更有价值。

阿拉贝拉的手微微发抖,把手机塞进包里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

车门关上,拧动钥匙——

阿拉贝拉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厉害。

她趴在方向盘上,肩膀抖了几下,没发出声音,但眼泪已经淌下来了。

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

也许一分钟,也许五分钟。

等阿拉贝拉抬起头的时候,车窗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
她用手背擦了擦脸,深吸一口气,发动了车子。

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安静的车库里响起来。

她挂上倒挡,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
她登时就愣住了——

镜子的角度明显被掰过,往上偏了,看不见后座。

她慢慢松开倒挡,目光从后视镜移到座椅。

座椅的位置也不对,靠前了一些……

后座藏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