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起床之后莫名觉得,整个青竹峰都有些不对劲。
尤其是温如言,以前掐他腰间软肉时还知道留手,掐一下揉一下,疼归疼,好歹有个缓冲。
现在倒好,直接往死里掐,精准、狠辣、毫不留情,疼得他龇牙咧嘴又不敢叫出声。
“如言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许青想了想,试探着开口。
“朱小姐那事,主要是师尊出的力,我就提供了场外帮助。真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他说完就后悔了,这解释怎么听着像是在撇清关系?关键是他一眼都没看着啊。
师尊?温如言微微皱眉。
正所谓日久生情,许青天天去给师尊请安,风雨无阻,这跟每天表白有什么区别?
不对,不只是师尊,还有宗主,也是一笔糊涂账。
她越想越不对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不行,要下狠药,我才是女主!
她抬起头,幽怨地看着许青,那目光像一把软刀子,扎得许青心里直发毛。
“许师兄,你说你长那么好看干什么?”
“啊?”
许青愣住了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日子倒是好过了许多,要不是温如言和柳菱纱她们穿了同款幻境中的衣服,许青可能会更好过一点。
柳菱纱不知从哪翻出一件鹅黄衫子,日日穿着在青竹峰上晃悠。温如言换了一身淡绿衣裙,栖月也套上了月白色的长裙。
三人站在一起,活脱脱从许青的心魔幻境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许青不是没有怀疑过。
他曾试探她们,拐弯抹角地问知不知道心魔幻境里的事。
柳菱纱一脸天真地摇头,温如言淡淡地说:“心魔幻境是渡劫之人的内心世界,外人如何窥探”。
栖月更是坚定地摇头,表示完全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。
就连最好说话的栖月都这套说辞,许青彻底打消了疑惑。
加之几人也没有再出什么大的幺蛾子,许青没有再去怀疑她们。
“如言,你最近有些奇怪啊。”
不止是奇怪,甚至还有些粘人,以前的温如言可不是这样的,纯纯事业型的大女主,修炼什么的从不落后,日程排得比许青还满。
但这次,她居然在青竹峰上待了那么久
“有什么奇怪的?这里是没有我的房间吗?”
“我不能在这里长住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许青讪讪一笑,倒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从化神期之后,他和温如言的关系亲密了许多,身为一个大家闺秀,以前可是做不出来的。
“许师兄,去,再写一首诗。”
“啊?这太突然了吧?”
“突然吗?抱了这么久难道你就一点灵感都没有吗?”
“好吧,我这就去。”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,许青除了日常的修炼,哄完这个哄那个之外,也帮着处理一些问道宗的公务,好在大长老回来了,他的事情也少了不少。
......
主峰大殿。
“七天后,妖族的访问使团就要到了,根据宗门高层集体决定,你来负责。”
虞红裳横躺在宗主宝座上,手里拿着一份烫金文书,语气严肃地说道。
“这事不是由长老们负责的吗?”许青停下了摸鱼,眉头微皱。
“妖族来了一些年轻一辈的天才,需要你去接待。”
虞红裳丢下文书,挪了挪身子,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“具体的安排,会有人告诉你的。”
“师尊找我有事,估计没空。”许青随口说道。
虞红裳瞬间噌地一声就坐了起来,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自从上次温如言她们用姜云晰威胁她之后,她就有了应激反应。
“好啊!许青!你个没良心的!”
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使劲摇晃。
“你现在也会动不动就拿云晰压我是不是?!”
正所谓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姜云晰绝对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那一个,除了她,其他人还真的不好压制住虞红裳。
“好了好了,别摇了,我接待好了吧。”许青举手投降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