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初夏,你刚才说什么?
我没有听清——
刚拿出香烟的商如愿,听初夏问出那个问题后,心肝剧颤了下。
慌忙回眸看着初夏,颤声问她刚才说什么了。
初夏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挨着如愿趴在护栏上,拿过了香烟。
一下点燃了两根,一根放在如愿苍白的唇上。
自己抬头看着东方出现的彩云,深吸一口烟,呼的用力吐了出去。
青烟——
马上就被清冷的晨风吹散,也彻底吹走了初夏对亲生母亲,长达二十多年的思念!
初夏知道,如愿听清楚了她那个问题。
初夏更知道——
就凭如愿的智商,肯定能马上判断出,她在问出这个“大逆不道”的问题时,就已经找到了确凿的答案。
商如愿拒绝相信!
瞪大一双眸子,呆呆的看着初夏,脑子从没有过的乱。
滴滴。
一辆趁早来市区送菜的面包车,经过这两个女人的背后时,打了下喇叭。
司机,是个刚三十岁的乡下青年。
为了生活。
他天不亮就得像牛马那样,干到满天的星辰,感觉疲惫不堪。
却在这个清晨的河边,发现了两个他此前,从没有过见到过的大美女。
“那脸蛋真美啊。”
“那身材真好啊。”
“那皮(小手手、脸蛋和脖子),真他娘的白啊。”
“如果能和她们——”
惊鸿一瞥间就想了这么多的乡下青年,忍不住的打了下喇叭。
在惊醒两个趴在护栏上发呆的女人,齐刷刷的回头看过来时,他心中陡增从没有过的动力。
这个世界,其实很美。
只要他能咬牙坚持住,继续向着既定的目标努力,早晚有一天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美。
如愿初夏齐刷刷的回头时,面包车已经远去。
她们都没在意。
只是迅速的四目相对——
如愿颤声:“初夏!你,你是怎么知道的?你是听谁,听谁说的?是四哥吗?不!我不相信。你是如此的脱俗,三观正。怎么可能,是那个恶心男人的孩子?我这就给四哥打电话。”
她丢开自燃大半的香烟。
手忙脚乱的去拿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