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这是什么意思?
看清通告内容后,贺兰都督三人的脸色,立即变了。
他们是什么人!?
无论他们是什么人——
白云老杜都直接张贴通告,在牌坊前就拦住了他们。
这他娘的,就是老杂毛特意打他们四家的脸好吧?
几个人迅速对望了眼,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怒气。
有人从牌坊后的青石板山路上,挑着扁担挂着两个水桶走了过来。
是个小道童。
唇红齿白,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小小年纪就得早上挑水,也真够不容易的。
“小道长,早上好。”
贺兰都督满脸知心阿姨的笑容,拦住了小道童的路,小心的弯腰:“打搅了,我想向你打听个事。”
“女居士,早上好。”
小道童连忙放下肩膀上的扁担,欠身还礼:“你请讲。”
“贵观,为什么要贴上那个通告呢?”
贺兰都督转身抬手,指着牌坊上的通告,故作好奇:“难道这几家人,得罪了杜道长?”
哦。
小道童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了眼,说:“这四家并没有得罪杜师祖。只是他们得罪了,杜师祖都惹不起的人。”
啊?
贺兰都督一愣:“还有杜道长,也惹不起的人?”
“有啊。”
小道童说:“那个人,就是白云观第二代的小师姑。”
白云观的二代小师姑?
她是谁?
贺兰都督满头雾水。
小道童给她解释:“我们二代小师姑的俗家名字,姓秦名宫。”
姓秦名宫?
秦宫!
贺兰都督三人,猛地明白了。
老王皱眉,忍不住的插嘴:“小道士,秦宫在白云观的地位,很高?”
“何止是很高?小师姑是白云观百年来,唯一一个能在三清大殿酣睡自如、敢掐着杜师祖的脖子叫杂毛、让各位师父师叔师兄师弟,看到她后就道心大乱,只想讨好的第一人。”
小道童的脸上,浮上了敬畏之色。
他这样子,如果让秦家那帮棒槌看到,肯定会惊讶:“咦!这小杂毛在提起小姑姑时的反应,怎么和我们一个鸟样呢?”
贺兰都督等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