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安宁公主对她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,都恨不得把她留在府中住下。
当然,主要心思还是盼着身上的隐疾能早日痊愈。安宁公主已经受够了折磨。
年初九与安宁公主交好,的确也有借势,扩展人脉的意思。更想日后拉她入伙,解决衙门盲配婚姻的问题。
桩桩件件,她不愿牵扯到父亲。年家好不容易在朝堂站稳脚跟,难保不被光启帝暗中盯防。
所有风雨,她只想一力承担。
可年初九为安宁治病,却是一片真心,绝无利用拿捏之念。
说了保密,就一定保密。
连金枝玉叶的公主,都要为女子隐疾这般煎熬难堪。寻常百姓女子,又该是何等无助?
一念至此,年初九心中愈发坚定。
重活一世,她总要为天下女子做些什么,才不辜负这场重来的机缘。
安宁公主道,“等我替你安排。”
年初九回去等消息,同时让刘寸心安排人,严密盯着昭王的一举一动。
她让人去寻云袖过来时,正是午后。
下了一场小雨,绵绵密密的。
年初九喝着柚皮蜜水,让人给云袖也递了一杯,“顺气,解腻,除湿。你尝尝,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“谢姑娘。”云袖没敢喝,小心将杯子放在桌上。
见屋里只剩她和主子两个人,心里咯噔一声,“姑娘,您唤奴婢可有事吩咐?”
“坐。好久没下雨了。”年初九看着窗外细雨,“我从前最不喜欢雨天,你猜为何?”
“容易打湿鞋?”云袖猜不透姑娘的意思,总觉得自己拿着几方银子的事被看穿了。
她不敢坐,只垂手侍立。
年初九这才转回头,笑道,“坐,陪我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