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认出这是上次拍卖会接触过的罗斯柴尔德小姐,便指了指沙发,让她先坐一会。

然后他就被哈基姆拉了一把,让他认真打牌。

——

暗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,四面无窗。

几个铁皮货架,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,地上摆着几个看上去就很结实的保险柜。

最里面挤出一块空地,放着两把椅子。

妮莫和老狗就被铐在那两把椅子上。

老狗的伤已经被重新处理过了,腰侧缠着干净的纱布,但脸色苍白,嘴唇没什么血色。
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呼吸有些重。

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,金属箍得很紧,手腕已经勒出了一圈红印。

妮莫的情况比他好一些,但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她的双手同样被铐在身后。

她刚刚卸掉了自己的大拇指关节,尝试挣脱出来,但手铐的尺寸卡得很紧,即便卸了关节也抽不出来,反而疼得她出了一身冷汗。

门忽然被从外面拉开。

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
帽子,面巾,深色夹克。身形高大,肩背很宽,走路没什么声音。

妮莫盯着他看了两秒——她虽没能看出来者是谁,但感觉很眼熟,尤其是露出的那双眼睛……

她脑子里飞速搜索。

自己在这座城市没有熟人,今天刚到的二队成员都在外面躲着,不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
她确定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,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男人走到她面前,轻松拉过一旁沉重的保险箱坐下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又见面了,妮莫。”

声音不高,带着漫不经心的平淡,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邻居打招呼。

妮莫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——

赛伊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