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有完没完?!

“看见没有,后面有辆车跟了我们一路。”后视镜里出现一辆在马路对面装作到达了目的地后停下的车,“应该是过封锁线的时候被盯上了。”

阿拉贝拉脸色微变,本能地想回头确认一下。

“别回头。”

赛伊德按住她,又从后视镜看了两眼,随即叹了口气,腰间抽出那把匕首,在肩膀上割了一道口子。

血瞬间涌出来,顺着胳膊往下淌,把衣服染红了一片。

赛伊德皱了皱眉,没吭声。

意识深处的林小刀则疼得龇牙咧嘴,只后悔没随身带点血浆。
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
阿拉贝拉瞪大了眼睛。

“你不是说我是你受伤的保镖吗?”赛伊德把刀收起来,若无其事地拉开车门,“破绽已经够多了。等会装得像一点,扶我进去,别再做对你我都有风险的事。”

阿拉贝拉看着他那条被血浸透的胳膊,愣了一秒,随即咬了咬牙,推开车门下了车,绕到驾驶座这边,伸手扶住他。

赛伊德比她高出不止一个头,肩膀更是宽得像堵墙,整个人靠过来的时候,阿拉贝拉觉得自己像在扛一大袋水泥。

她咬着牙,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,半搀半拖地往酒店大门走。

门口的服务生看见血,脸色变了,想喊人帮忙,被阿拉贝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过来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冷淡,“送我和我的保镖回房间。”

服务生不敢多问,连忙过来帮忙。

阿拉贝拉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扶着赛伊德穿过大堂,走进电梯,回到了她的房间。

塞给服务生一些小费,并警告他不要多嘴后,阿拉贝拉赶走了他并合上了门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终于撑不住了,整个人靠在门滑下上,一边捂着还在疼、已经肿了一个包的脑袋,一边拼命地喘着气。

赛伊德站在房间中央,简单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布置,辨认了哪些地方可以藏人,哪些地方可以直接逃出去。

左肩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染红了半边袖子。

但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好像那道口子不是割在自己身上。

记住房间内的布置后,赛伊德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阿拉贝拉,没有多说什么,抬手脱掉了沾血的外套,扔在一边。

接着又扯开衬衣的扣子,将衬衣,以及蒙着脸的面罩全部褪下。

阿拉贝拉抬起头,看见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和那张堪比毁容的脸,一时忘了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