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侍卫、内侍、管事妈妈们如潮水般涌了进来。
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魂飞魄散:六皇叔歪倒在浴池边,双目圆睁,口角隐有涎水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,而那位平日里娇媚可人的赵夫人,此刻正“花容失色”地扶着王爷,哭得梨花带雨。
一片混乱中,六皇叔被手忙脚乱的下人们从浴池中抬了出来,裹上锦被,急急忙忙送往寝殿。
谁也没注意到,那个“吓傻了”的赵夫人,趁着众人前呼后拥、注意力都在六皇叔身上时,悄无声息地拐了个弯,如狸猫般钻进了自己那间偏僻却奢华的院落。
她的寝殿内,一片死寂。
白鹇反手锁上门,径直走向那只雕花大衣柜。
时间倒回几个时辰前……
真正的赵夫人,正对着镜子描眉。
丫鬟端来一碗养颜汤,:“主子,这是小厨房特意为您炖的养颜汤,您最近侍奉王爷辛苦了,可得好好调理调理。”
赵夫人斜睨了她一眼,带着施舍般的语气:“算你识相。”端起碗一饮而尽。
她哪里知道,这汤里不仅有烈性迷药,更有一味能让人短暂失忆的奇药。
药效发作极快,赵夫人几乎是瞬间便软倒在地。
白鹇冷笑一声,像拖一条死狗般将她塞进了平日里堆放换季衣物的巨大衣柜深处,又细心地将她的手脚用布条捆了,嘴也堵上,以防万一。
她飞快地剥下对方身上那件华服,换到自己身上,贴上紫鸢特制的人皮面具,抬着高傲的头颅,施施然前去服侍六皇叔沐浴
时间又回到现在……
白鹇又将自己湿透的衣衫胡乱套回那个女人身上,再将她扔回那张温香软玉的床上,盖好被子,只露出一张昏睡的脸。
做完这一切,她重新汇入那片混乱的人流。
而此刻,六皇叔的寝殿内,早已是人仰马翻。
“太医!太医怎么还没到!”世子慕容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对着下人咆哮。
“回世子,府医来了!”